-
跨年 2012-01-02 - [日子.流沙] - 2012-01-28
2011是真心要过去了。
那么充满变数的一年,终于让我在文昌的海边跟UNOB的人们发完邮件之后走向最后。23:23这个数字,又一次出现在我的视野里面。Arsi说也许这会是一个很幸运的数字。
想来2011年,最幸运的事情,真的是在波斯湾度过的时光。这一年好难说清楚自己长大了多少。(身高就长了3公分啊有没有。。)只是感受到那么多的平静和爱,只能努力地在做一个更好的人。
想来,只要这样一直努力,并带着他们带来并感动过我的那些消失已久却应一直坚持的的作为一个人应该拥有的态度和对待生活和整个世界的方式,继续怀着一直有的微笑一直走下去。
上天当然是一定会安排最适合每个人的那一条路。
-
maasalama 2011-12-10 - [海湾日记] - 2012-01-28
到了要说再见的时候。我开始把A的歌通通放进MP3里开始循环,让它们做我的记忆载体。
我认真地开始做我们的Video。工具什么的都是浮云,只用最简单的。却有非常非常美好的图片视频和回忆。
R说,如果我们没有遇见他们,我们就没有来这里生活过。A说,这种感觉完全是相互的。
-
“少年的我们,都是热烈而坚持的。那是一种光芒,引人入胜。我羡慕那些时光流逝,却没能改变他们的人。”
-
巴林 2011-12 -01 - [海湾日记] - 2012-01-28
机场的名字常常是三个英文字母,比如CDG,比如PEK,比如JFK,或者DXB。波斯湾地图里的这个点,叫做BAH。在海湾的半年里,一次又一次地从这里出发,飞去红色沙漠,飞去灯红酒绿的海岸,飞回家。最后要从这里,飞回一个冬天。
和这里的缘起,是由于这间位于BH最高的楼BFH的44层上的一个Team,无意中看到它们的告示,不知道怎样地被看上,恍恍惚惚地来到这里。从BFH往北是海水,往南是整个Manama,往东是连着机场和人造岛的桥,往西努力看,海的那一边是沙特。
我在一个混乱的时期之后以脸上挂着很悲催的表情到来,又在一个混乱的时间怀抱满满地离开。在没有准备好的情况里,会有很多不经意的瞬间闯进生活。而在自认为准备妥当的时候,总发生许多意料之外的插曲。生活从来没有按照我想象的姿态进行。所有的情节都像布朗运动一样地偏离我设想的轨道。所以我也从来没有想过某一天我带着一只小包,丢失行李的沮丧以及在前来接我的同事的陪伴下,用我从来没有想象过的方式,开始认识边缘的中东。这个地理名词听上去很酷,很小的时候,我一直以为有一天我会作为一个记者,或者其他什么来到这里。而这里的一切,和曾经听闻到的,又竟然那么不一样。或者说,其实我从来也没有对这片海和土地建立起过任何认知。所有的信息全部来自于电视里支离破碎而晃荡的图片。
我知道对我来说,这里好像打开了一扇通往更大的世界的门。与我以往世界里完全不同的生活状态,与宗教紧密联系的人的思维方式,对美德的推崇和对待财富的态度,好与不好的经历,意外的收获与麻烦。所有一切竟然让我对海湾产生了归属感一般的温暖情绪。
也许自己的成长节奏有点跟不上节拍。好像一切都来得很慢。学着看世界的过程很慢,学会独立的充满挣扎。学着与“自己过去的不堪回首握手言和”,以及慢慢找那些应该要坚持却丢失很久,或者也许从来就没有建立起来过的准则。
一直处于长久的寻找自己的过程。这个过程还将持续下去
-
BORN: CHONGQING 2011-11-25 - [旅人志] - 2012-01-28
-
本来想要把当时写的文字集合起来理顺,再贴上来,后来发现这是一件没条理的我几乎很难完成的事情。所以当时零散的文字,就如实贴来好了。
------------------------------------
12月初的一天,月黑风高的夜晚从S家出来,选择跟随麦纳麦方向的指示牌,却不料一头扎进了集市。
我曾自己一个人在晚上开车乱转的时候,被卡在人潮汹涌的集市里几乎不能动弹。女生开车不带头巾,还拉着一副东亚面孔,实在是太扎眼。
于是轻易我就不开车往集市里扎了。
不过在月黑风高的夜晚,集市的街道一半停满了车,留出空空荡荡的另一半。只要从标语和建筑就可以感觉到这是某一支的穆斯林。街区会有一点压抑,并带着黑色的旗帜。
虽然尽管这样,可是这么平和的地方还是让人感觉不到任何威胁,在巷子里穿来转去,就出来到了大道上。
我在第二天的时候跟Hj同学吃饭,讲起来前一晚上看到的街区,他详细地解释了许多问题的现象,并丝毫没有觉得我的问题有冒犯到他。
-
新年了。
我还没有经历新年的欢喜,就直接进入了2012。说起来,也许海滩上看到大朵大朵的礼花,算是进入2012的标志。
在CQ家里冻得半死之后, 终于来到HN,气温就和BAH一模一样。连同偶尔放放太阳的天空和只用穿体恤和小外套的气候。我又穿上了棕色的长裙子,听着从Arsi的文件夹里拷贝的全部歌曲,在南海轻轻纪念波斯湾的时光。 晚上的时候我会带着秋天的时候Hossam传给我的音乐和妈妈走到海边,在退潮之后一愣一愣的的沙滩上走一走跳一跳。
我跟我妈商量着在HN长期居住好了。冬天不冷,夏天不热。还要什么?高中的时候学地理,不太能理解为什么北部的老人都迁到佛州,现在算是明白了。我全然不知道以前是如何在家乡度过了19年湿润而没有暖气的冬天,但现在只知道在冬天里穿裙子是件超幸福的事情。
---------
说起来这几年过得很快,不知道怎么从22岁在燕园里抱着书的吭哧吭哧走在路上的女生变成了现在这样一只本命年也已过去许久的25岁女青年。仔细想来,每一年都在经历不少变化,而以前的时光虽然近在眼前,却又看起来那么遥远。
23岁的时候去法国,整一年都在混乱里摸虾。也是在那一年在欧洲晃荡,睁大眼看未知的世界。第一次开始矫情旅行的意义,第一次在远方和闺蜜重逢。第一次在巴黎找到实习。又一次动摇了恋爱的决心。
24岁的时候开始在第一次在金融机构里实习,开始每个周末在那个被奉为世界上最浪漫的城市里和好朋友游荡。开始每个月在这个被捧为最浪漫国家的土地上看风景。很幸运有几位朋友,装点了我24岁的日子。整个24岁的一年,长大许多。学着在心理上独立,学着面对突如其来的不确定,试着捡回很久未见的认真。学着开始做一点自己喜欢的事情。24岁里做的最棒的事情,是获得去巴林实习的机会,并感谢Debby和Christie帮助我做出的决定。
25岁也已经过去了一半,这一半都在波斯湾的岛上度过。夏天的时候跟N结束了两年多以来千疮百孔的感情,一身轻地开始接受很多新鲜的事情。第一次到中东,第一次做自己非常喜欢的工作,第一次接触银行,第一次每天一个人开车,第一次学着用从右到左的字母写自己的名字。在BAH遇到一些极可爱的人,我想我会怀揣着他们感动过我的事,做一个更好的人。
到2012年跨年的这一天,我早早放下窗帘,坐在家里听着海滩上人们一直燃放直到深夜的礼花,翻Sven Hedin 在20世纪初写成的《My Life as an Explorer》。
如果新年有愿望,那么我们的愿望是一样:Be a better person, and world peace
-
很快就要到海湾日记全部结束的那一天。
几个月的时间里我在这个小岛上很认真地把自己清理了一遍。堪不堪回首的事情,我都硬生生地想了一遍。选择性记忆总是只留下美好的时刻,于是如果试着去把那些充满遗憾和不知所措的时刻也拿来省一省,几乎接近于自残。23岁以前的时光,好像发生在另一个世界,回想起来都带着光影魔术手里的那种模糊。别说北京的日子了。就连第一年在法国的那些时间,想起来都遥远。是因为环境变得太多,还是记忆断层了。回家的时候看到20岁时因为买了许多相框而洗的许多照片,那时候将它们剪成相框的大小,于是没有被放进相框的部分,就留下一张张奇形怪状的背景。而它们神奇地逃过了毕业时的大清扫,从宿舍飞回我家的书柜里。待某天我翻开时,竟然兴趣盎然地猜着那些留下的背景里被剪掉的部分应该是些谁,有着什么样的表情。
失恋XX天我是没的可看了。这岛上有很多片但是没有人会引进这电影。 11月8日的时候我在家,那天大概是在山上湖边我妈种蔬菜玩的土里跟着我爸挖红薯呢。第二天我妈把红薯叶子煮了放在她自己做的辣椒油里蘸着吃,让我一下子不知道人生的意义除此之外还能哪样。
下班之前F发来短信,说如果你要想不清楚需要找人聊的话,什么时候都可以。 -好的请让我先把自己理清楚……免得说话不得要领。今天整个天上有很多云。看上去有点要下雨的样子(在沙岛上如果可以经历一次下雨的话简直可以令人泪奔)。我记得上周在蕉叶吃饭F头都没抬地问我说:你是不是特喜欢雨天?
回巴林的那天折腾了很久的飞机,很久很久没有睡觉。回住处匆匆洗了澡,拎着从重庆一直揣到麦纳麦的橘子,把车停在公司背后的小岛上,搭摆渡车去公司。司机撇了我一眼说:没吃饭哦?苹果拿去吃。
其实我是要干什么来着?所有job search相关的网站公司都全部被屏蔽。但是这掩盖不了危机四处蔓延的气息。
我给H与B两位同学买了两个车上吊的中国结。中间是一大八卦,反面写着出入平安。H竟然让我给她解释八卦上那八个字。我一时语塞,只好扔了个wiki链接给她。
-
Global Process - [海湾日记] - 2011-11-21
我从来没有看到过同事被解雇。当然因为我还没怎么工作过。我只看到过有人下岗,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
于是今天当我看到斜对面的同事来说拜拜的时候,我突然觉得心里一阵难受。虽然我跟他在五个月里几乎一句话都没有说过。尽管之后裁员公告发出后的第二个工作日。
我立即电邮了C。告诉他曾经坐他旁边的同伴不再被公司雇用了。
-
C回到布鲁塞尔。工作邮箱里还是会在清晨收到此人前一晚发出的邮件。整个夏天两个人成天胡言乱语以及“吵架”太多,总把玩笑开到无限度大。因此到现在每天竟然仍然隔着海湾和大陆互致不知道哪里来的只字片语。短邮件发出去不讲究任何格式。写的邮件几乎也不经过大脑。在整个海湾的夏天里,我们互相指责无数次,长谈无数次,相互tease无数次,一起午餐无数次,1米距离内邮件无数次。C是海湾里外来务工人员中的一朵白色奇葩,也许我会因此对灰蒙蒙的布鲁塞尔增加一点好感。
回到海湾之后,周围的一切还是那么吵闹地安静着。很喜欢这个小小的安宁的地方,生活无比简单。可是不知是不是因为晃荡太久,连对新奇的南美也丧失了好奇感。眼前当下只想再游荡过一个冬春夏秋的巴黎,然后卷铺盖回到吵闹杂乱没有安全感的天朝。这种感觉在回家之后无比强烈。而短期的未来突然也清晰起来。我想我没有雄心壮志要在工作上有任何成就 - 除了满足好奇心和价值感,工作真的没有其他的吸引力。而平凡正常的国内生活似乎可以满足我眼下的需求。就好像三年前,只有外出游荡才会让我不憋死在魔都。而对于此间过往的人,总算是明白了一句话:“timing真是很重要”。 虽然被朋友们规劝“也许回到巴黎后想法就会改变”。可是好吧,不管什么样的改变,我都慢慢接受。
所以关于在哪里工作比较合适这件事情,突然一下子也不知道问哪些人的意见比较恰当。却发现回头说来,根本没有好要纠结的。每个人对同样的地方和相似的事情感受都不一样,如何以别人的感受来决定自己的去向呢?一些人不太喜欢的通用成了我自己职业经历的起点。被许多人规劝不要来的海湾却成了生命里很重要的一段经历。那些不被我们平日里所了解的穆斯林和那些我们从来不曾去了解的国家的人们,却成了极好的朋友。曾经觉得不是我日后工作方向的实习却给视野打开一扇单纯又广阔的门。
所以回家的时候,站在那个从小看到大的佛堂里的看彩色的幡,被朝江边的窗里晒进的带着红墙颜色的阳光轻轻地温暖一下,世界随即变得很轻盈,于是只能在心里多存放感激。
-
又飞回到湿漉漉的家里。一周的时间里不停蹄地购置各种东西。
忙着帮爸爸把水烟管装好,烧好碳,包好锡纸,就像所有Shisha店里的烟管一样,我们的烟管也终于可以吐气了。水果味的烟丝抽完之后满屋飘香。
从小长大的城市里仍旧是湿漉漉的,算一算,已有六年没有从这里秋天的雨水里穿过了。鞋早被淋了个里外透湿,而赶不上这个城市成长脚步的停车场,几乎让人感觉不到行车的便利。于是我还是和小时候一样,举着伞在街上穿来穿去,在公交车上看着暗暗的天色昏昏欲睡,听着做买卖的和行人一起,超大分贝地为这座我称作家乡的城市注入活力。好像一定要用呼喊才可以让一个人的声音传达到另一个人的耳朵里,而我已经忘了小时候人们是否也这样,互相责怪咒骂着,做完每一件事情。
去书城里找一本书,才发现家里没有了提货卡。曾想要从网上买了打折书寄回来,却无奈人已不在魔都四环之内。书要寄回家,运费赶上书费,而我还无法完成那需要国内手机验证码的网上付款程序。而这里的书城从来不打折的,我几乎忘记了小时候的自己是如何攒一年的钱,去买那一本字典一样的基督山。
早上被zyer的电话叫醒。电话那头还是蹦蹦跳跳的声音,于是我又一下子飘回穿着大衣的冬日巴黎。
-
秋- (2011-10-24 05:40:53) - [海湾日记] - 2011-10-26
好了。夏天过去了。 早上下楼走进停车场,竟然是凉风阵阵,宜人秋日就这么到来了。我原本以为海湾只有一个季节。我原本以为秋天的衣裳是用不上的。电视上现在还播报的多哈34度,没有很高的可信度。
最近有很多应该谴责自己的事情。比如没有去Costa好好学习。还没有把该买回家的东西买到。许给Bilal许久的照片,迟迟都没有拷到硬盘里。就连平时在车里播放的歌,都懒得多放一点在MP3里。好像懒得连Itune都不愿意打开。而其实只要打起精神来,本可以做很多事情。
Productivity最高的时候,是心无杂念,认真做事的时候。这个我,要赶紧找回来。
----------
Frq要回家了。然后要一半时间在尼日利亚,一半时间在他们国内。
这是一个表情上最可爱的人。
"像是一个玩具厂的出品"。我只有这个形容语。Miss Hersi说,Frq我不知道你应该把它当做赞美还是贬低。
Frq就会嘿嘿嘿嘿地笑。
Hersi小姐曾经以为Frq是一位非常害羞的宅男一枚。可是这位宅男认真地坐在CC顶楼上跟我们讲:你们会是我对于这里最怀念的部分。Frq是个自动化工程师。而这样的工程师上班永远都穿牛仔裤。"我不懂你们为什么要穿正装。" Rih说工程师们总是最单纯的动物。
Frq在他自己的Farewell上被很多人抬起来丢进了Zah楼下的游泳池。Zah的楼看上去长在一片不毛之地中,可是上面有一个俯瞰海水的游泳池。
于是Frq将要离开的时候,我们陪他挑了一只香奈儿,准备送给他在拉合尔的未婚妻候选人。我说,你要不要先Date一下她,然后再慢慢决定。
他说在我们那儿没有这种事情的,小姐。
Frq很少板着脸。就算是,看上去也很有喜感。
我想他会是一个不错的父亲。----------
谦逊总是比骄傲与炫耀来得好。不管是优雅地炫耀,还是笨拙地。于是时光就会慢慢筛选出比较温雅的人。这些人比一眼看上去闪闪发光的人更耐读。
-
你说 Hello Sunshine (2011-10-14 21:01:31) - [海湾日记] - 2011-10-26
学费还没交,账号还没解冻。不过似乎可以神奇地通过别人的账号转进自己的选课页面。但是不管怎样,不管以后回不回来中东,这里都会是一个很重要得地方。很多成长和改变从这里刚开始。
不管怎样, 室友今晚要回法国了。R要住进来。比起原本的室友,R更像我姐。我们在约旦厮混了一个星期。 每天bisous很多次。
Nita问我是不是也要走。我说是的是的,挣扎完之后,还是决定12月底要回去。
Arsi说,会很难过。
People come and go. Hersi小姐是这么说的。风骚一点地说,就是“来来往往”。
我说Hersi小姐你家的姓真好听。我几乎每天都见到Arsi和Sans。也会每个星期见好几次unob的所有人。我会想念这些人教给我的宽容和直率,以及丢失很久的热情。
我想在不太远的未来里去一次拉和尔与卡拉奇。从北边去喀什,或者从喀什进入。 -
找到的一部分自己 (2011-10-08 20:58:05) - [海湾日记] - 2011-10-26
我原本应该要在中午之前从Amwaj回来的。
我原本应该要去看Z同学踢球的。
然后我原本应该干点正事。阅读。但是我拜倒在了Joice同学的照片里。其实还拜倒在了最近的很多消息里。以及身边的Drama里。
当然着所有的Drama都和我完全没有关系。我只是一个认真而无奈的旁观者。我还是每天开着我的茶紫色小车在BFH, JUFFAIR和PATREX附近转来转去。当然这个茶紫色小车也不是我的。
我会惊异地看到相同的事情会重复重复地发生在很多不同的地方,不因肤色人种以及性格的不同而有任何的改变。
用C同学的话说,女人们都是那么迥异地相同。Women are all so similar in different ways. 换过来说,男人也是。
-------一------------周末去迪拜这种事情其实还是挺好玩的。不过严重缺乏睡眠(或者没有睡眠)的周末之后的一个星期,上班都在东倒西歪。
到达迪拜的当天晚上直接去了一间南亚调子的club。我很喜欢黑暗里闪着强烈的光的音乐,以及喜欢的所有人的笑脸。身体的姿态是情感表达,不要做作和所有其他。在H家结束凌晨的夜餐,又在第二天中午起床之后在H家早餐。满地板上都坐着人。像一个很大的家。我喜欢。
周五的时候在沙漠里。吉普车带着翻沙山,及其考验胃的承受能力。沙漠是可以上瘾的。每个地方的沙和山都那么不一样,但是也都All similar in different ways...
Clubbing是不会上瘾的。虽然一晚上去了好几间。
沙滩也不会上瘾。可是我好喜欢就那么走进海里去。看飞过夕阳的大降落伞一样的水上运动。
当然当然,我也很喜欢8个人挤在一辆正常的车里躲警察。大概不会有人像我一样去了迪拜而没有去逛那只世界上最大的Mall的。。
当然我很愿意再去。也许只是又去一个周末。也许去工作。谁知道呢?-------
我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去Juffair的一间Costa咖啡厅,在那里和Arsi以及S,有时候Nwl闲扯,然后准备各自的考试。
我也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去Bilah或者F两人中其中一人的家里。那里是UNOB的聚点。
Jetski,野生动物园以及各种绿草地运动什么的,都在周末慢慢地进行。
生活就还是慢悠悠的。但是转眼冬天快要来了。也该我滚蛋的时候了。
好天气也来了。天和海水都开始变蓝。去抽阿拉伯水烟的时候终于也可以呆在室外吹风了。 加上Amwaj岛上的棕榈树。一眼望去还有那么点地中海的意思。-------
扯了半天,关于找到了什么。
Zyer姐姐说,这和遇到的人以及他们的宗教有关。
我不知道。
但是至少坚定了一些关于生活里需要坚持的事情。
美好和宽容的行为让人宽广。---
好了我该Go Karting了。晚上好,亲爱的麦纳麦。 -
后Eid,高速运转 (2011-09-18 04:09:26) - [海湾日记] - 2011-10-26
有时候打开renren,看到满屏的新鲜事会觉得“目不暇接”。好像不知道周围发生了什么,只觉得眼花缭乱。如果打开fcbk,一贯地眼花缭乱。当然咯,小一点的时候看fcbk会觉得各国人民的日子都很不一样。现在看renren,所有的人都在各块土地上红旗飘飘。不过这两个东西也实在是很像。发照片的一律体现着欢乐祥和,发状态的一多半是牢骚和闷骚的炫耀。
好的,一贯的日志开头和原本想要写的其实没什么关系。
脑子不是很有条理,也只能大致记录一下平时经历的事情。
另外,我写字很慢……电影
说起来这件事情很简单。无意中认识了M,他恰好是个业余时间里做电影的,在本地做得还挺不错(当然,说这话的时候得考虑一下本岛的岛情,比如开车1小时就能从北纵贯到南)。于是就知道了那个藏在JUFFAIR区小路里的电影小俱乐部。俱乐部是一座小小的平房,周围有一只棕榈树,门口一块小小的拱停车的沙石地。每周某一天的晚上会在一个小小小小的放映厅里播放他们选择的电影。这个小小的俱乐部还有一个小小的Committee,每个月底选择四部下个月要播放的影片。几乎有时间的时候我都会去,片子通常都很不错。来自各地的影片,都配有英文字幕。放映厅很小,只有四十来个座位。小小的放映厅却很有规矩,开场之后需要从侧门进入,工作人员会打着手电照亮通到的路。进入放映厅的前厅里是一个小小的休息厅,地上铺着非常漂亮的阿拉伯地毯。散场的时候走过前厅,到了有光亮的地方,就会看到那么几张熟悉而微笑着的脸。
海
因为这个沙岛上没有什么海滩,于是海滩就变成了无比珍贵的东西。许多海滩都在酒店里,需要付费进入。因此Amwaj岛上的海滩就显得非常有爱。在这个人工岛上,不仅建造了非常可爱的阿拉伯风格的现代住宅,zf还贴心地撒了一大把沙,堆了几个沙滩出来。周四在我的upstream报告里死去活来的时候,Z发来晚上海滩活动的通告。Z是这里在本地出生在UK长大的一帮孩子中一朵灿烂的奇葩。当我们摸到漆黑一片的海边时,Z的同伴们正在燃起一锅炭火。只有月光和N开来的吉普里播放的音乐。远处的桥和炼油厂的彩色光在海平面上浮着。又一群非常可爱E&Y的人。一起在海边弹吉他唱歌跳舞吃烤焦的肉。
我很清楚地记得E。西班牙的女孩子。因为春夏我去了两次西班牙,而E曾经在马德里工作过很长时间,因此E非常开心地聊起那里的人,欢快的音乐和夏天的风。
她在委内瑞拉工作了几年之后,来到这里一年多,跟着E&Y做环境变化的工作。
我突然问起E的年龄。因为我们看上去都一样大。而E还有着非常简单的笑容。
E说,29。我只知道我们一帮人都差不多年纪。这一群人互相之间很坦诚而简单。年龄,工作,背景都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双脚站在沙地里身体不自主地在音乐里找到在月光下跳跃的影子。
在离开巴黎前,HF从苏黎世来。我们在河边坐着吃甜点吹风,HF慢慢地描述某次他旷原里的看阳光的一刻。“一生中有一些这样的时刻,我就觉得很满足。”
水
Eid假期之后,周末的时候C还没有跟我们一起见面过。有时候只是一下子,就错过也许更让人开心的事情。
Jetski是一个无比让人开心的活动。Fah是个非常保守的穆斯林。于是我和S很规矩地穿了短裤和Tshirt。以防Fah有意见。
Bil无比酷。跟Nita有两个孩子,却什么也不落下。照样常常跟我们在一起。两个孩子直接带着。我们Jetski,俩小孩在沙滩上该堆啥堆啥。虽然玩完之后手抖肌肉疼,晚餐时无法平稳地掌握刀叉,可是海风迎面吹来被浪颠起又落下的感觉,大概也是在海湾最喜欢的经历之一了。
我想起来第一次在这里走到水边看波斯湾的海水,是我来到这里的第二个周末。在博物馆背后的海滩上,穿过沙地和棕榈树,狂奔过马路,还在互相询问为什么要来这里的原因。我记得远远地看着仿佛有人在骑摩托艇。可是那好像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那天是我在这里第一次看到沙地里的吉普车,橙色的天空,吊车,跨海大桥以及仿佛在记忆中存在了很久的落日。
-
月圆是画 月缺是诗 (2011-09-12 01:53:07) - [海湾日记] - 2011-10-26
想要写标题的时候,脑子里突然出现了这八个字。我记得是有人用黑色墨水笔在我的本子上写下的。在百年讲堂里,六年前。你看你看 时间过得那么快。
下班的时候走到BFH背后的人工岛上,一眼看到又大又圆的月亮。一下子全部的homesick都涌上来了。亲爱的爸爸妈妈,中秋快乐。
拖欠的斋月所闻以及约旦之行,也都必须要快点补起来。
----
当然最大最开心的事情,是Nan的决定。一定要开心幸福,这样我才可以认真地准备礼物。
----
麦纳麦的夜游神,又要出门了。
时间过得很快,又很慢。于是红色岩壁上刻着时而湍急又时而凝滞的形状。
-
色彩 (2011-07-26 03:37:35) - [海湾日记] - 2011-10-26
我没想到的是在这里,我的生活开始加入新的生存方式。当然这一切也都跟搬家的前后有那么一点关系。
很奇怪地就认识了一堆可爱和不可爱的人。来自完全不同的地方,却有很多人在非常热情地散发能量。于是什么群魔乱舞,什么各种各样带草带花的酒精饮料,风格强烈的阿拉伯音乐,大得惊人的带有棕榈树的主人家,热得沸腾的海水,屋顶有蓝色灯光的游泳池,以及宝莱坞似的热烈表演,我竟然是在这里被炽热地吸引了。
常常站在BFH的高楼上捧着咖啡俯瞰麦纳麦,看着不知道是淘珍珠还是淘珊瑚的船一艘艘地出海,就开始发呆。生活真的很简单。空气里都是静静的。
本身这份实习是想拿来为想做的事情做准备的。没想到深深喜欢上了它,并想在PF上做下去。
海湾就这么奇妙地奇妙地奇妙地给生活涂满颜色。
-
Dear Diary (2011-08-06 03:00:31) - [海湾日记] - 2011-10-26
来海湾工作的决定,是在马德里Debby家做出的。来的过程很辛苦。但是所有的事情在抵达麦纳麦机场的那一刻,开始变得简单顺利起来。
********
周末的晚上去参加外派同事或是本地朋友组织的派对和各种活动,已经成了正常生活的一部分。我无论如何也无法想象,自己在中东这个本来应该是最循规蹈矩的地方,开始做很多以前没有做过的事情。生活也有了新的样子。
我隐隐觉得这是一场会改变我生活很多方面的旅行。这种感觉在离开巴黎的时候并没有出现,却在每一天波斯湾夏季的空气里慢慢变成了可以捕捉到的味道。我想,哪怕是很久之后,再看到淡紫色天空里的月亮和棕榈树的剪影,海湾的热空气还是会从记忆里扑面而来。
********生活很简单。每天早上没有在浴室和厨房之间抓狂,抄起衣服就往地铁站冲的状况出现了。早上阳光照进房间,就可以扒开被子,踩进厨房给自己灌牛奶。亲爱的室友从她的房间出来,互相问候早安,看早间电视里的新闻,然后很清新地去上班。
在这里有很多的时间和自己呆在一起,很安静的时间里,一个人慢慢地琢磨,想要的生活有一个什么样的轮廓。在很单纯的时间里,认真地想生活本身要是一个什么样子。也有很多时间出门长见识。晚上在街上溜达,看本地人的热闹生活,或者听清真寺的召唤祷告的声音,都会觉得很安心。街心花园里玩耍的小朋友伸出小手向站在一边的我们问好,然后把手缩回去,拍掉手上的泥土,再重新伸向我们。
虽然女生和女生单独在街上闲逛的确是会有诸多不便,但在大部分的地方,还是很安全的。在这里偷盗的事情很少发生。“在伊斯兰的世界里,人们是没有权利去拿别人的东西的。更别说在斋月期间了。坏的念头都不可以有。”晚上一起在街上溜达“发现斋月的本地生活”时,莎哈跟我解释穆斯林的生活哲学。
也有很多的时间工作。Team的氛围好到不行。同事都是周末一起出去乱逛的朋友。当然, C也说得对。在这里,大家都是外派,所以许多人是另外的模样。冰冷的法国人在这里像是融化了一样。 于是在这里我这个唯一的东亚面孔很容易地交了一大帮来自法国各地朋友。一起去气氛很好的酒吧和派对,终于在甜美的笑容和开心的玩笑里比以前任何时候都理解派对和酒吧存在的意义。
而一切事情似乎也都是可以解决的。似乎一切都很可以商量。想要去换本地驾驶执照,可以给交通部门发邮件询问,而他们会在很快的时间内回复邮件,并提醒所需的相关证件。想要去申请邻近国家的签证,领事馆很友好地电话告知所需的材料,很灵活地邀请我去使馆办理相关手续。
好像从来也没有慌张过。本地朋友都非常热情。这个地方那么小,所有人似乎都能瞬间聚在一起。C去橄榄球训练,训练场竟然在岛的另一边。周末的时候,M可以从I城煞来,在楼底下接了我们,然后一起去麦纳麦另一端看电影。
所有的活动都是在让生活变得跟有色彩。认识新的朋友,分享故事,一起进行放松心情的活动。因为没有了太多急功近利的压力,于是所有的事都变得相对单纯。
所做的事情,是为了想要做而做。
-
小翅膀扇过不一样的陆地和大海 (2011-07-18 01:13:24) - [海湾日记] - 2011-10-26
三个星期以来的生活因为周末的观光,通宵Party,愁着要搬家的磨嘴皮子的焦虑嗖地一下就过完了。
周日一上班,各位老板的邮件炸弹一样地丢下来,于是这次我在PPT里不得翻身了。
组织Structure比较浅,因此连小小Intern也在直接与大老板一起整大Deal。因为之前在基金里的半年,于是mln和bn的每一笔数,都不再是一个符号。我常常用一栋房子的价钱或者一个fund的大小作为标尺去衡量这里每一个项目的大小……真是GE后遗症。Team就那么小,每个人都跟金刚似的。两个小老板也并不年长许多,每人负责一堆摊子。我们四个人天天就那么面对面地坐着,从早上到晚上,噼里啪啦。气氛常常都非常好。不过今天所有人都像没睡醒似的,顶着半个魂。也许周五玩太狠,而周六的时候每个人又分别焦虑了一摊破事儿。因此当我怯怯地去找海姐姐谈搬家的事情的时候,她完全无力地说,她有好多事情也在焦头烂额,因此按我自己的想法处理就好。
时间还是常常是胶着的状态。不管在老城堡的城墙上,大博物馆里,还是在文化厅的本地音乐中。湿热的空气就像是一个穿越的载体,许久未见的家乡的味道在波斯湾的海边轻轻地拂来。小时候常常看见的日落的尘雾,围着橘色炽热的夕阳落进地平线的那头。只不过地平线曾经是山,现在是大海和棕榈树。
很难想象生活在这里变得多么简单。思考在胶着的时间里慢慢地进行,无论是关于比如生活的方式和意义等空泛抽象的命题,还是关于应该如何做一顿美味的午餐。
-
蓝色泳池 (2011-07-14 03:11:46) - [海湾日记] - 2011-10-26
我和海姐姐住在与公司其他人完全不同的一栋楼里。这栋楼in the middle of nowhere。 公司其他大部分的人住在另一区。那边是一个可以晚上下楼走动的很市民的区。这里是一个下楼就是公路和大沙地的地方。
但是蓝色泳池我很喜欢,在下面一层的天台上。跟从小到大混迹的那个露天标准泳池比,这个简直就是个洗脸盆。不过呢,我从来没有在晚上游过水下有灯光并没有苔藓的露天泳池就对了。今天回来有点闷闷的,于是下去游泳。在一片大沙地中间的塔楼里游淡水泳,还能抬头看到星星,真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明天是周末前的最后一天。周五周六是周末。打算要去本地的Souq(市场),看看传说大部分都是印度人经营的本地Souq是个什么样子。
心里不是很淡定的时候,早早睡觉是王道。
-
演出 (2011-07-12 04:21:46) - [海湾日记] - 2011-10-26
下班的时候想起来晚上有一场音乐会,于是跑到cultural hall围观。没有带相机,所以纯围观。
一群穿着传统阿拉伯服装的男人围坐了整个舞台,最年长者弹一只类似于鲁特的琴。其他人或弹奏当地乐器,或击鼓,剩下的人在曲子中间随节奏击掌。
真是很神奇的演出。台下的人也会跟着击掌。大部分都是男人。情绪非常高涨。从他们的演出,互动的方式以及现场的气氛,我能完完全全地感觉到,这几乎是一个纯爷们的世界。
大概2个小时。有年长的当地人问我是否能听懂当地音乐。
不懂,可是很异域不是么。我也就是瞧热闹来了。
生活在这里变得非常简单。时间常常是凝固的。什么事情都是直来直去。没有太多的事情要忙,于是可以变得很从容。
-
橘红色里带着昏黄的飞沙的颜色 (2011-07-10 01:29:04) - [海湾日记] - 2011-10-26
顶着太阳举着相机,就屁颠屁颠去了本地最大的清真寺。奢华无比。各地运来的大理石,木头以及各种各种。和博物馆一样,阿勒发特清真寺也比较清静。美丽的女孩子帮我穿好黑色长袍和面纱,于是以为面色慈祥的大妈就把我另到门口,脱掉鞋,进入大理石走廊。
有照片在,不多描述了。非常宽敞。供祈祷的大厅里则铺着地毯,第二层专供女士祈祷。
大妈跟我一个人足足介绍了两个小时,出来的时候其实有点晕头转向。在各种哥特教堂的海洋里淹没之后,突然看到偌大的一只清真寺,真会有眼前一亮的感觉。比起高耸庄严的哥特教堂,清真寺还真是非常宽敞和亮堂。因为地上铺着软软的地毯,且又因为伊斯兰里并无安拉的具体形象,因此寺里是没有任何雕像或者画在窗上的故事的。所有的图案形状及排列,都是圆形和基本几何形状,有没有起点和终点的意思。
三点的四点之间,正好有下午场的祷告(一天得五次,白天该要祷告的时候会有召唤祷告的歌曲从硕大的扩音器传出,很远都能听到,于是人们就从家里净身然后来到这里祷告)。程序也比较复杂,站起来,跪下,伏地。如此往复。没有神父或者什么人来指导,只会有一个志愿者带领众人进行祷告。“每个人都可以和神直接交流,不需要神父一类的中介”,大妈是这么说的。
当然除了参观,还有很好玩的事情。比如我坐在清真寺的院子里等司机大叔的时候,遇到三个可爱的巴基斯坦soldats大叔,听到我来自天朝简直开心无比。他们中有的到麦纳麦已经20年了。比如一个建筑工人提着朋友刚送的二手胶卷相机怯怯地问我是否知道如何使用等等。
当然,一个女生在路上,或是任何室外公共场所,如果没有在车里或者没有人陪伴,在本地人看起来真的是一件比较奇怪又新鲜的事情。我也开始习惯了本地人男人奇怪的眼神。于是准备下次要么准备一条头巾裹上,要么躲在室内。或者找人同路。
非常喜欢这里夕阳的颜色,橘红色里带着昏黄的飞沙的颜色。
-
问题 (2011-07-09 03:02:54) - [海湾日记] - 2011-10-26
午后顶着太阳,和C去了本地的国家博物馆。博物馆不算很大,但是也足够详细地展示了这里的传统,生活以及历史。
里面有本地古老坟墓及介绍,有许多世纪以前包装精美的书籍及古兰经的手抄稿。有上世纪30年代的本地驾照以及第一代护照。非常有趣。
出来的时候已是傍晚,夕阳西下。这是一个到了傍晚就会天黑的地方,闷热潮湿一如家乡。我在沙地里和棕榈树里钻了半天,到了附近一个能够走到海边摸到海的地方。来这个岛上半个月,竟然第一次伸手触摸到波斯湾的海水。带着沙尘的橘红色以及沙地里的吉普车,这是我在tangshizeng博客上总见的那一张照片的样子。我像每次去海边那样,捡了一粒石头揣在兜里。然后掷出小石片打一记水漂。
---
我仍然在看天龙八部。我无法跟同事解释清楚我在看什么电视。嘴张了半天,说了一句“这是一个很多人的故事。”(这回答太找抽了……)我不知道是否每个人都可以回答西夏宫女的这个问题:这一生你最快乐逍遥的地方是哪儿?你最爱的人叫什么?
-
他乡 (2011-07-07 03:23:09) - [海湾日记] - 2011-10-26
这是一间正常的公司,所以和所有其他正常的公司一样,都有一个茶水间。自己可以去煮个咖啡什么的。咖啡杯不是一次性的,而是普通的陶瓷杯。
于是每每就有一位东南亚裔的大叔,会几个小时一次地走过所有人的桌子,帮忙收拾咖啡杯。我特不习惯这种方式。每个人都有手脚,为什么不可以自己去清洗咖啡杯(当然咱姑且忽略这些工作有降低失业率的功效)。不过茶水间没有配一只水龙头,也是很惊异的事情。
于是每次这位大叔从旁边收起咖啡杯,我都觉得哪儿哪儿不自在。每次都跟他说非常感谢。
超市里也有许多东南亚裔的打工仔,在收银台的一头帮助把顾客结账的所有物品放进一个个塑料袋里。
很多很多的阿拉伯人或者白人是不会看一眼的。当然啦,更不会和他们说谢谢。大概也许他们本来是说的,时间久了,就习惯了有人服侍的生活。
于是这个地方的所有地方服务人员态度都爆好。并且因为这里生活容易,很多东南亚裔的劳工离开家乡在这里务工。
世界就是这么奇妙的一个圈。
-
亲爱的麦纳麦 (2011-07-05 03:38:14) - [海湾日记] - 2011-10-26
在麦纳麦的每一天都很早醒来。在厨房里灌一杯牛奶,吃一堆麦片,然后就屁颠屁颠跟着海姐姐去上班了。阿尔贝托开车,海姐姐坐在副驾,我坐在后面张望。惭愧地是,从我住的地方一眼就可以望见金融港的大丑楼,可是我至今还没有记住每天我们是怎么弯弯绕出门又怎么弯弯绕地回来的。巴希尔每次都跟我唠叨一遍哪栋楼是哪个商场,可是位置我还是没有记住。
每次开门海姐姐都必须从外面打开后排的门,我才能出去。这个全巴林大概是最便宜的小车上,尽然还安装了婴儿保护系统,后排的门从里面无法打开。有一次海姐姐直接下车走掉,阿尔贝托赶紧大叫她回来开门。回来的时候海姐姐一脸无奈地说,你知道,父母为什么会把小孩子忘在车上了。
我步行出门的愿望几乎快要破灭了。好不容易认识了去商场的路,可是今天回来的时候看到工地上蹦出的几条大狗,暗暗决定将巴希尔的号码熟记于心。
早上做完员工身体检查,已经接近中午。于是央求带我去体检的老伯带我去一间本地的餐厅吃饭。这个决定兼职太英明了。来到麦纳麦整整一周以后,我终于见到了最本地巴林人的生活区,本地人的餐馆以及吃到非常好吃的本地菜。虽然老伯一直在告诉我我们走的是哪一条路,可是我还是不知道我们最后是在哪里吃饭的……这个尚在建设中的小沙岛,弯弯绕地街道里也没有很清楚显眼的路标。
餐厅的门很小,进去之后是一条走廊,一位服务员坐在尽头,等待客人随时召唤。走廊两边都是小匣子,布局有点像小红番薯。每个小匣子里是一张长方形桌子和两排能坐三人的小沙发。每个小匣子的门口有厚厚的门帘,用来满足客人的“私密空间”的要求。而戴面纱的阿拉伯妇女,在关闭的门帘内则能够摘下面纱。每个小匣子的上方挂有一个号码。因为每一个小匣子都长得一摸一样,当所有的门帘都关上的时候,从外面完全不能知道自己原本的匣子是哪一间。而要是闯进了摘了面纱的阿拉伯女人的匣子里……Ahlala,世界精彩了。
菜品都非常便宜。一个主菜在1.8到2.5第纳尔之间。约合4欧左右。老伯给我推荐的三种本地菜,也都是这个价格。主菜选择了Machboo,是一堆高耸的圆柱体烧米饭,里面是羊肉。当然我完全不知道它是怎么做成的。非常美味。司机老伯还帮我点了与之相配的沙拉。甜点则叫了Umm Ali(阿里妈妈)有些甜但是很好吃。可惜吃了一半再也吃不掉,Machboo功力太大,只好装着余下的Umm Ali带回公司放进冰箱里。
说起来莫哈默的虽然是司机,其实自己开了个公司,专门帮各种大小公司处理外籍员工体检,入境签证以及其他各种手续上的事。得知我需要更换本地驾照,他还非常热心地提出帮我去伊萨城跑一趟,帮忙去先确认材料是否可以通过。于是我也就非常不计较早上我在炎热的海风中等了他半个小时的事情了。。。
-
下马威 (2011-07-05 22:47:39) - [海湾日记] - 2011-10-26
其实这不算是下马威,因为我已经来了一周了。
大二以来从来没有发作过的痛经,加上晚上偶然晚睡,加上早上吃的过期食品,加上昨天吃的羊肉饭,于是小宇宙爆发了。我在办公室44层楼的过道边痛得无法站起来。(想想怀孕到后期可能也就是这样吧!?昨天去做员工例行体检填表的时候,护士很小声又坚定地问我:你确定你没怀孕?)
从来没有因为偶然发作的小病痛请假的我,竟然表情全无地看着巴卡里说,那个,我能不能先回去?(实在是不想被认为是一个娇气的人。因为偶才来一个星期,一个星期!>.<在GE的半年,从来都没有因为发烧或者是任何其他生理痛请过假。)
巴卡里很淡定地说,你的出租车来了么。
木有。
行那我载你回去你别叫出租车了。
到了楼底下等车的时候,一屁股坐在地上的灯上无法站起来。回家的时候关卡士兵看我一脸衰样,直接挥手让我们走了。
我肯定是因为夏天里在一个火炉城市出生,所以一生病,就必须得要出汗。把自己暴露在38度的闷热太阳里,比呆在空调里,舒服了很多倍。
回家闷在厚铺盖里4个小之后,我又能蹦起来做饭了。
对了,原来不用电饭锅,也是可以煮出好吃的米饭的。海水净化水掏出的米,竟是黏黏的香味
-
"有的人从脸上你就能看出真诚" - [海湾日记] - 2011-10-26
2011-07-03
今天天气转晴了。沙尘之后,又是一个大晴天。早上上班的时候经过公司附近的一个小海湾,海水也是很蓝的。大概是因为没有晴朗的蓝天,因此无论如何都不如法国南部的海岸漂亮。当然这里只是沙堆边的海。工作在继续进行,一切都比较顺利,慢慢学,越来越有趣。
今天要记一笔印度司机巴希尔。我终于记住了他的名字。
我的手机没有钱了,因此下班的时候巴希尔开车来接我。我问他带我去一个地方买手机卡,于是他把车开到公寓附近的一间小超市,可是这间超市和金融港里的一样,不出售我用Zain公司的手机充值卡(VIVA, BATELCO和ZAIN是这里最大的三家手机运营商。我的是Zain卡)。巴希尔于是载我到附近的达纳商场。他知道我完全不明白这个商场怎么转,于是他问了我要多少钱的卡,就径直拿着钱进商场去帮我买手机卡了,车钥匙插在方向盘上,完全没有要摘下来的意思。我很安心地在车上等了五分钟,他就笑呵呵地拿着充值卡回来了。把找的零还给我。我问他说,你知道我会开车的,你把钥匙留着,就不怕我把车开走了么。巴希尔笑呵呵地说,不会不会,没问题。
巴希尔说话的时候有时候会摇摆头。虽然一把年纪了,但是看上去很温和可爱。他用最简单地词表示清楚的意思,比如说起走路出门的时候他说“walking really problem”(上街走路不安全), 问起来下午顾客多不多,“little busy”。一边说一遍摇摆头。巴希尔来自印度南部城市科拉拉(Kerala),口音极重,因此他说话也比较慢,我听不明白的时候,他会慢慢一遍遍重复。
晚上出门的时候,又是扑面而来的湿润空气夹着海水的味道。我开始渐渐习惯了这里
-
声音的力量 (2011-07-05 03:21:30) - [海湾日记] - 2011-10-26
2011-07-01
我得赶紧记一笔。然后去睡觉。(写日记真是有点累。每天上完班,还真是挺累的。晚上回来就只想看电视…… 好吧。我真是懒。周六去买东西,周日则整个在家里休养生息了。)
今天去了市中心的商场(他们把一个商场命名为“City Center”,也够好玩的),买了衣服和日常用品。当然,我也去围观了那些在黑纱里打扮妖艳飘着异香的阿拉伯女子。她们真的很漂亮。在黑纱的袖口和头巾的花边处,可以有各种各样的花边。用仅有的自由增加作为女性的魅力。阿拉伯男子的一身白衣和女子的黑色长纱在他们手拉手出现在商场里是就变成了最美丽的风景线(当然一般这种在公共场所的亲密其实是不太被允许的)。我不敢大肆拍美女,于是开始朝练习狗仔技术的方向发展。我的小单反刚刚掏出来就被各种侧目。我只好躲在角落里,悄悄捏着相机,逮着机会就伸出135毫米Pia一张。
晚上去围观本地音乐节。本晚在文化大厅的演唱会是由一位黎巴嫩女歌手(据称黎巴嫩女孩在阿拉伯世界里被公认为是最漂亮的女孩)演唱阿拉伯传统歌曲。同去的莉亚布是有Tunisie血统的法国人,因此能讲流利的阿拉伯语。她告诉我们说,现在的阿拉伯年轻人已经不再听这些传统歌曲了,因此到场的大都是中年人或以上。歌曲非常有力。就像有的歌曲在高原上听到的时候就觉得那些音符只属于风吹低草的旷野,而这些歌曲完全浮出一张沙漠里牵着骆驼的景象。想着沙漠里未知的故事和风干的古老城市,我又凌乱了。
巴林的文化活动不多。因此政府每年夏天都举办为期一个月的音乐节。隔三岔五便有表演活动,许多活动都免费进入,在文化大厅或者其他地方举行。看得出来组织者花了不少心思要把这个活动做得可爱又有趣,并专门为小朋友准备了活动(这些青少年活动完全吸引了阿尔贝托)。
回到住处我已经完全体力不支。一个月以来的连续出行以及初到巴林的一切措手不及,终于在这个时候释放了。
我想,接下来将是安静的一天。 -
你所选择的生活 (2011-07-05 03:09:49) - [海湾日记] - 2011-10-26
从七月开始的日记,准备放一些在这里,方便阅读。照片是有一些的,回头再补进相关的日志里。南法的游记,以及亏欠自己的所有的游记,都在慢慢补起来。
以下是波斯湾日记。按写的时间的先后发出。有些词做了改动。有的是英文,有的是法文代替。
------
2011-06-30
这个月的最后一天。本月就这么过去了……
漂泊的六月。上班依然还是在接触新的项目。我真是反应慢,看什么都转不过弯。我们的项目在整个阿拉伯半岛及海湾地区星罗棋布,真是太帅了。很多东西都很陌生,于是只能一点点地去熟悉起来。
今天有几件重大的事情:
我联系到了司机,终于可以自由出行了。他重复了三次名字,我还是没有记住…… 我暂时称他为希大叔吧,因为记得名字里有这个音。希大叔是印度人,来巴林十6年了,以开出租车为生(巴林有非常多的印度人)。每个月支付175巴林第纳尔(约合324欧元)租一辆车,然后乘客有需要的时候就打电话给他,他就去接送(顺便说一句,这里电话费也相比巴黎便宜许多)。巴林本身很小,用希大叔的话来讲,只要一个小时就可以环岛一周……(真是囧到可以,今天我打听到去换巴林驾照要去Isa Town,办公室的女生郑重地告诉我不在麦纳麦在另一个城市,于是我抖擞了一下去问大叔我能不能去,他说只要20分钟就可以开车到那里了……)。根据之前的同事谈好的价格,于是他仍然按照1.5第纳尔一趟的价格接送我(市价大概2.5-3第纳尔,2第纳尔就算是比较便宜的)。大叔人超级好,告诉我说24小时只要需要出门,就可以给他打电话,他随时来接。他告诉我说三月的事件之后,好多人都离开了巴林,就没有很多乘客需要接送了。和老婆来了这个岛上十年,孩子们都还在印度。自己作司机,老婆做看管孩子的工作。“做这个最容易,其他的事情比较麻烦。”
他送我去商场的时候我问他是否需要支付车费,他用他一贯的回答说No Problem。告诉我说如果我的手机没有电了无法给他打电话,那么他就从9点开始在1号门口等我。他甚至不知道我叫什么,之前从来没有见过我。
另外一件事情是,今天傍晚我从办公室往下张望的时候,发现平时灯火辉煌的城市突然像是停电了。巴卡里说这是沙尘暴。海岛上也能有沙尘暴,的确是够新鲜。当然,我们紧挨着沙特。对于沙特这个国家真是又恨又爱。恨它不给我们旅游签证,可是它又有那么多原始而又苍茫的地方美得灿烂。下午在跟一个项目时,看到一个叫做Yanbu的地名,顺手查了一下,竟然也是很有味道的地方。我在G map上流连忘返的时候,巴卡里探过头来问我在干什么,我说我在看你给我的XX项目。“哇这个地方好漂亮哦你有没有看过这些图片 !”我回头跟他说。“哦哦,这个,我上次去过”,巴卡里很淡定地看了我一眼。不管怎样,我语塞了。同时也很羡慕他作为单身男人可以自由出入沙特并且不用在那里带一直遮到眼睛的面纱。
另一件事情是我终于有了现金。同办公室的巴林女孩知道我无法在金融港提取现金但是需要周末支付出租车费用(大部分消费的地方都是可以刷卡的,所以这也是为什么我来了五天却几乎还没见过巴林第纳尔长得什么样),于是立即给了我20巴林第纳尔。下班的时候她特意又跑回来给我留了她的电话。让我如果买不到东西或者找不到出租车或者需要任何帮助都可以给她打电话。
在Seef Mall商场里的画着银联标志的ATM上,我终于用BNP的卡提取出了60第纳尔。(1个本地第纳尔约等于1.87欧)
最后我在Seef Mall 买到了手机充电器和衣服(充电器只要1个半第纳尔…… 老板给我开了很正式的发票让我签了字,说在几天之内有任何问题都可以去换。另外我才知道,纸币还能有1/2这种面值。)。Zara, H&M和Mango在这里都有。我看到了我丢失的衣服,买了一件回来。这里和巴黎一样,也正是夏日打折季,我曾经花25欧买来又丢失的衣服,在这里花差不多16欧又买了回来。所有的店员服务态度都好到我不好意思,只好一直很有礼貌的互相问候并致谢。
另外,除了车开得很快以及有大狗之外,希大叔还是告诉我说不可以步行去大商场,尽管在一切正常的时候我只要不到10分钟就可以走到那里。“因为路中间栏了很高的障碍,你不能过去”。
我住在Pearl广场附近的公寓里。这原本是一个四通八达的小广场。三月之后广场中央的建筑拆除,Armee只留下了一条路供公寓附近的人出入。其他路口则有带机枪的军用吉普把守。而每一次出入公寓楼,都需要通过前面留下的唯一的路,经过Check Point。
“他们有的也是雇佣来的。”阿尔贝托说。“那位叙国Soldat,自己那儿这么乱,还跑来这里站岗。”前天阿尔贝托走路回家,路过Check Point,停下来跟Soldat喝可乐,听他们说故事。“他们天天看车来车往,难得有行人,并停下来和他们聊天”。
-
基督山的幻想 (2011-05-28 20:37:06) - [旅人志] - 2011-10-26
唐泰斯站起身来顺着船行驶的方向看去, 在两百米远处他看见一团陡峭的黑色巨石。 像残留的燧石:这就是阴暗的伊夫堡。-- <<基督山伯爵:伊夫堡>>
我们是搭乘埃德蒙唐泰斯号游船出马赛港,驶向伊夫堡的。伊夫岛变得如此有名,并与弗里奥(Frioul)岛一起开辟成一条游览线路,大仲马真是做了不少贡献。(如果远在意大利的基督山岛也是这样一个公共岛屿,说不定也被开发成这样一条带故事解说的生态寻宝游览线路了。)
我们沿着城堡的阶梯爬到岛上,不是从尚存的海边有铁栏的通道,也没有乘小船直接进入城堡的里面。伊夫岛非常小,一座城堡主塔就占了三分之一的面积。而远远地从海上望去,就只见监狱和灯塔耸立在海中央。说起来,伊夫堡也的确是关过不少重要的犯人。随着检察官一纸令,犯人被押上小船,送到伊夫堡,就在此度过余生。不管曾经是一个怎样的人,有怎样的故事,被关到这里,一切都蜷缩在了小小的空间里。唯一出去的办法,就像唐泰斯差一点经历的那样:死亡。大海就是伊夫堡的坟场。
当然世上没有唐泰斯这个人,也没有如此惊心动魄的一番越狱,不过大概小时候花了太多时间看小人书,就总愿意去相信这样一个大仲马的案头飘出的故事。即使念文学专业之后,自己亲眼在法国人的文献上看到“此书乃大仲马先生和XX先生合著”的字样,那个水手的故事却依然挥之不去。直到现在,小时候的阅读留下的影响还是让我时不时拜访一下书中提到的各种地方。
不管怎么说我是很喜欢这个故事的。在那个奇怪年代长大的我,是从所谓“名著”的架子上抱下来字典一样的《基督山伯爵》。我还记得那篇带着强烈的时代印记的前言,日后每每想起来都觉得很无聊。当然也会记得那些对白和 拗口的人名,直到真的看到它们的拼写方式,才感觉到仲马先生起名的时候不是翻开花名册随意捡的。好多好多的细节,总是在重复的阅读里才看到。
这本在学院看来没有很高文学价值的小说(是的,它甚至都没有入选文学史的介绍课程……),仲马先生这位不受文学老师们待见的作者,还是一样地被世界各地的人欣赏。故事被一次又一次地翻拍。当然虽然广受欢迎,可是它更是一本小说,一本被印刷在轻便纸上小说,摆在吉百合热那书店顶楼架子上的小说。而不是一本被束之高阁并仰慕的“名著”。第一次看到它摆在那里,那么小小的两本,我简直有点接受不能。因为它很好懂,不同年龄文化学识背景的人读完都会能有自己的感受和理解,能读到自己喜欢的部分。如果一本小说能够让从不同时空来的人们看到那个时候一片土地上人们生活的样子,并享受一次阅读的过程,这本小说就“说”得很有意义。
我就是这么怀揣着小时候对于伊夫堡的想象,顶着地中海的阳光和海风,爬上城堡。
虽然没有唐泰斯这个人,法里亚还是存在的。在监狱入口的附近标上了这两人的牢房,两间牢房相邻,中间打通了一个洞。(这实在是太没有技术含量了。俩个人明明是在阴暗的牢房里,隔着老远,千辛万苦地打洞的……)
我们慢悠悠地转了几乎每一个犯人的牢房。有的牢房是有窗户的,铁栏杆的外面,是极美的大海和蓝天。说到这里不知道为什么想起来法文词 Palais de Justice。字面意思是正义的宫殿。而在我们的语言里,这个词叫做“法院”。
慢慢转出监狱,我们又在岛上坐了很久。
满地的虞美人,欧石南以及各类不知名的花草,开遍了整个主塔下的空地。海鸥很随意地四处溜达,互相抢鱼,厮打,然后发出响亮的叫声。海水深蓝,天晴无云,阳光甚好。
从牢房里铁窗里张望,这些便是所看到的一切。